死亡之舞

Thomas Adès: Piano Concerto, Totentanz

Kirill Gerstein (piano)

Mark Stone (baritone), Christianne Stotijn (mezzo-soprano)

Thomas Adès / Boston Symphony  (DG)

今年推出了不少阿迪斯(生於1971年)擔任作曲家、鋼琴家或指揮的唱片,先談第一張,都是由他指揮波士頓交響樂團,演奏他兩首作品。

2019年首演的《鋼琴協奏曲》是為Kirill Gerstein而寫,其實是阿迪斯第二首鋼琴協奏曲,只是上一首沒有用協奏曲稱呼。與他的《小提琴協奏曲》相比,這首作品遠比我想像中傳統,快慢快三樂章結構,像浪漫派鋼琴協奏曲的炫技鋼琴,亦有易跟、適時重覆的旋律。

不過在譜上看比用耳聽複雜得多,第一樂章雖有爵士感覺,其實鋼琴及樂隊的節奏都頗為複雜,爵士鋼琴通常沒那麼複雜。和第一樂章的動感相比,第二樂章以較慢的和弦旋律帶動,靜態但不安寧。第三樂章沒之前簡單直接,找到方向後全曲就完結了。全曲21分鐘的總長度很易聽,當成有點前衛風味的「爵士協奏曲」聽也無妨。

2013年首演的《死亡之舞》是交響聲樂作品,德文歌詞是中古詩詞,描述一幅教堂壁畫《死亡之舞》(畫我放在留言內,原壁畫毀於二戰空襲),看電影的朋友一定會認得出英瑪褒曼《第七封印》最後一場(我又放在留言)。男中音是死神,無論是教皇、皇帝、修士、商人、醫生、農民、孩童都逃不過死神魔掌,女中音就是「人類」,在死神面前就算求饒都沒有用。

15個段落,不知不覺就35分鐘,意料不到阿迪斯把管弦樂寫得那麼震撼,除了敲擊部較大(八個人,再加一個定音鼓手),也只是三管編制而已。「死者」從最富貴到最卑微,愈有權勢的人的掙扎也愈大,對貧苦大眾來說,死亡也未嘗不是解脫,於是全曲的結構也是從恐怖不安去到和平安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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