宓多里/貝多芬

Beethoven: Violin Concerto and Romances

Midori (violin)

Daniel Dodds / Festival Strings Lucerne  (Warner)

原本將這套曲目帶來亞洲、包括香港藝術節的宓多里,因為疫情要取消巡迴,但原班人馬仍在瑞士琉森演奏並錄製這套曲目。現場聽宓多里時,我很怕她太去追求最火熱的聲音,但聽她這張貝多芬,覺得她反而是在纖幼的琴音中,找尋最大的表達力。

弓法的斧鑿痕跡無幾,揉弦也非常克制。宓多里的貝多芬,眼光不是向着即將到來的浪漫主義,而是總結古典派的工整優雅。三個樂章的華彩段都是用克萊斯勒,但她拉第一樂章那個時,特別令我驚訝,別人會在開頭先聲奪人,她卻把強音改為優雅的弱音,亦大膽把工整的節奏,變做放鬆的宣敘調。雙音及和弦比重開始增多時,她亦不會只求個個音都一樣大聲,倒是保持伴奏和旋律的主客關係,我猜她的巴哈無伴奏也會有這種取態。

《第一浪漫曲》宓多里的速度比聽慣的快,你可以說她對「行板」的理解比別人不同,但她用這個速度而形式的造句,令我意識到莫扎特《魔笛》對貝多芬的影響。既然貝多芬可以用兩首《魔笛》詠嘆調寫兩套大提琴變奏曲,再次用小提琴向《魔笛》致敬又有甚麼出奇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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