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切化成灰燼

Webern: Langsamer Satz

Schoenberg: String Quartet No.2

Zemlinsky: String Quartet No.2

Quatuor Arod, Elsa Dreisig (soprano)  (Erato)

CD題目的「馬蒂德」,是荀伯格第一任妻子,亦即是哲林斯基的妹妹。馬蒂德和年輕畫家Richard Gerstl有染,但最終回到荀伯格身邊,Gerstl上吊自殺。期間荀伯格創作的《第二弦樂四重奏》,第三及四樂章用上女高音,歌唱Stefan George的詩篇,第四樂章更被視為無調音樂之開端。

至於哲林斯基《第二弦樂四重奏》則是寫於事件後的幾年,樂曲介紹的作者認為哲林斯基在描繪妹妹那次出軌。此曲長40分鐘,理論上沒有間斷,但可工整的分成五個樂章,然而每個樂章即使以快或慢主導,都有大量相反的情緒,即是快中有慢、慢中有快,激烈及平靜互相交戰。

荀伯格那首是前衛經典,哲林斯基是冷門曲目,乍看哲林斯基拒絕擁抱無調音樂,為何演奏次序在荀伯格之後?我確實預期不到哲林斯基這曲遠比荀伯格驚天動地,簡直就像弦樂四重奏的《崔斯坦與伊索德》,但不代表荀伯格的質素不夠。

我這樣歸納兩者的分別:荀伯格想捕捉膜拜式的癡迷(第四樂章的名稱),哲林斯基在寫狂戀,把一切化成灰燼。

聽過阿羅德四重奏的舒伯特後,這碟是他們上一張碟,他們的膽識令我刮目相看,他們不會去迴避兩曲的技術難關,大大力的撞過去。或者演奏尚未無懈可擊,但如果十年後他們仍在演奏這套作品,就是圓熟時候,全碟80分鐘,正好是一場音樂會的長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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