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巴度唯一大地之歌

柏林愛樂Digital Concert Hall的節目,一場令我很後悔沒去看的音樂會,從此令我策劃行程時變得優柔寡斷,因為時刻準備轉軚。

似乎是阿巴度唯一一次指揮《大地之歌》,由Euroarts拍攝及授權給電視台轉播,沒有推出影碟。2011年5月18日,即是馬勒逝世一百周年當天舉行,只演一場,而我本來只和它相距一小時火車。

事緣音樂會是臨時加的,大約在演出一兩個月前公佈及售票。如無記錯,最貴的價位應該是180歐羅,但票是買到的。當天我要去布拉格聽Eschenbach指揮馬勒《第八》,樂團是捷克愛樂加上NDR交響樂團,在大型體育館舉行。5月17日我在萊比鍚,離柏林只是一小時火車。我就是因為覺得體育館馬勒八較為難得,放棄了補飛看阿巴度《大地之歌》,結果就得這麼一次。

至於Eschenbach那邊,爛得交關,場館完全不適合,所以我一直勸大家,千萬不要考慮在紅館舉辦馬勒八,只會浪費資源,終生抱憾。

回到阿巴度演出本身,《第十》的慢板奏得頗淡,苦澀多於悲情,高潮也壓抑了當中的不協和噪音感覺。《大地之歌》的歌唱確是頂級,Jonas Kaufmann加Anne Sofie von Otter,我覺得Von Otter那邊更為可貴,許多華格納女高音或女中音其實只得爆發力,而沒有Von Otter那種持久度。(此外,阿巴度用夠三支曼陀林,不過在家聽不出音量上的分別。)

我覺得這個演奏較為特別之處,是阿巴度很用力去突出激情的段落,例如第二及第六樂章都有很多扣人心弦的爆發位。不過,我認為阿巴度對如何令樂隊「唱」得更好聽,做得不夠。絕不能說他不懂得這首作品,但對它欠缺經驗這點,我就沒有疑問。況且,令人聽得血脈沸騰、多於餘韻不盡的《大地之歌》,我總覺得有點奇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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