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chumann: String Quartets Nos. 1-3
Emerson String Quartet (Pentatone)
一張CD集齊三首舒曼弦樂四重奏，之前出過十張八張，但著名的組合很少有。舒曼這三首弦樂四重奏，在同一年（1842）完成，也在同一個作品編號下出版（作品41），並非四重奏曲目經典或標準曲目。
趁此機會，看着樂譜一口氣聽完。一個不受歡迎的原因，可能是它們「違反」了歷史潮流，沒有延續貝多芬後期四重奏的破格，這裏每首都是四樂章，長度隨時長不過一首莫扎特弦樂四重奏，也當然沒有舒伯特那種「天國長度」或難忘旋律了。這三首弦樂四重奏，題獻給孟德爾遜，但孟德爾遜本身也被貝多芬的晚期四重奏折服，他現今最常演奏的《第二弦樂四重奏》（作品13、A小調）就被貝多芬深深影響。
舒曼卻好像毋須摸索，一下就捉摸到可以怎寫弦樂四重奏，但又有自己的風格。第一樂章名義上是快板，但節奏上、造句上卻往往以「一小節一拍」去寫，感覺飄逸，和我們習慣的明快第一樂章不同。中間樂章有時是先慢板後諧謔曲，有時調轉，不時利用變奏曲的寫法。終曲就會比先前更有活力，節奏較強、速度較快。
三首之中以第三首最出名，我也有同感，只是一併來聽，更覺得漠視這三首minor classics實屬不值。不一定在體裁上進行極端實驗，或者在情感上「凝望深淵」，才算是「有深度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