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恩斯坦/玫瑰騎士

R.Strauss: Der Rosenkavalier

Christa Ludwig (Marshallin), Gwyneth Jones (Octavian), Lucia Popp (Sophie), Walter Berry (Ochs), Ernst Gutstein (Faninal), Placido Domingo (Italian Singer)

Leonard Bernstein / Vienna Philharmonic  (Sony)

在影碟尚未流行的年代,《玫瑰騎士》不乏好錄音,今次介紹的伯恩斯坦錄音,雖不是我最喜愛,但也非常突出。伯恩斯坦是維也納寵兒,1968年被邀請指揮《玫瑰騎士》新製作,好評如潮,三年後約定他再演,並順便錄成唱片。伯恩斯當時的唱片公司CBS以美加作基地,在歐洲錄音不大方便,於是由Decca代為灌錄。有趣在Decca三年前正好在維也納為蘇提灌錄此劇,同樣以足本錄製。(《玫瑰騎士》至今仍多數以刪剪版上演,大約少了十至十五分鐘。)

歌唱陣容說「一時無兩」並不完全準確,有一些今天樂迷想不到的選擇。我們會以為Christa Ludwig是女中音,她在卡拉揚的經典錄音唱渥大維,但其實有時涉獵女高音角色,元帥夫人是其一。Ludwig的元帥夫人比起別人,額外多了成熟魅力。

我們以為拿手唱華格納女高音的Gwyneth Jones,在此處唱女中音角色渥大維。有人不喜歡她在這個錄音狀態不穩,但對我來說無傷大雅,她以日後唱華格納的聲音去唱渥大維,反而賺了雄渾。Lucia Popp一直拿手唱蘇菲,這次在錄音室環境下,交出了比其餘兩位花旦更搶耳的表現,她第二幕「呈獻銀玫瑰」的極高音,無與倫比。Walter Berry的男爵,適度的諧趣,不會過份粗鄙。

至於指揮及樂隊,伯恩斯坦指定要把弦樂全放在左邊及中間,管樂放右邊,因為在歌劇院樂隊池就是這樣坐。不過在這錄音聽到的豐厚弦樂,在歌劇院是聽不到的,完全像交響樂般火力全開。這正是這個錄音比蘇提錄音優勝之處,但對我來說,伯恩斯坦還是過了火。更重要是伯恩斯坦太過重視呈現樂隊最齊全的細節、最清楚的音量,但這樣聽其實有點累,而且不時會阻礙戲劇的發展,演奏時間他比蘇提長了十餘分鐘。

卡拉揚的第一個錄音(EMI)之所以經典,實不只是歌唱,而是樂隊「渾身是戲」,不是歌劇樂隊、當時只有十年歷史的愛樂管弦樂團,在卡拉揚手上做到歌劇樂團都奏不出的風味。相比之下,他1980年代DG的錄音就悶到飛起。但伯恩斯坦版本仍有參考價值,是因為兩個卡拉揚版本都不是足本。克萊伯的此劇的所有錄音及錄影,同樣不是足本。(卡拉揚EMI錄音的精華片段我放在回應中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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