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2萊比鍚巴哈節(上)

Jun 10, 2022 6pm Thomaskirche Leipzig

Kamerkoris DeCoro Riga

Kalniņš, Pärt, Misnicus, Nystedt, Ešenvalds, Prauliņš

Jun 10, 2022 8pm Nikolaikirche Leipzig

John Eliot Gardiner / Monteverdi Choir, English Baroque Soloists

Schütz: Musikalische Exequien and others

Bach: Actus tragicus, BWV106, O Jesu Christ, meins Lebens Licht, BWV 118

來到萊比鍚看一年一度的巴哈節,好幾日密集的音樂會,節目接近但我又不夠熟悉,只能抱着見識的心態。下午六時先到巴哈當年工作的聖多馬教堂,聽一隊拉脫維亞合唱團。曲目吸引在以北歐合唱曲為主,當中有兩首帕特(The Deer’s Cry及Da pacem, Domine),亦是第一次在教堂聽Ešenvalds的O salutaris hostia。理論上這場不收入場費(用買場刊代替)的音樂會是一場崇拜,有牧師講道但只是片刻而已。

八時到聖尼古拉教堂看賈丁納,曲目亦很難得。賈丁納的音樂活動,雖以巴哈或蒙台威爾第有最高代表性,但他年輕時所指揮的「德國音樂之父」舒爾茲也令他成名。這晚大半場是他作品,更有代表作、1636年的《喪禮音樂》。半小時的作品是寫來在伯爵喪禮之用,德文唱詞由伯爵在生前選好,來自舊約、新約,也有一些路德教會的文本,當中有些在二百年後,布拉姆斯有在《德國安魂曲》選用。伯爵選的經文,多與死亡及憧憬天國有關,迴避了彌撒經文的刻板。

下半場兩首巴哈清唱劇,延續了死亡及永生的主題。來這次巴哈節不只令我有機會聽很多首清唱劇,更重要是有主題的聽,這裏的兩首,巴哈22歲時寫的BWV106《哀悼典儀》至今是著名作品,但聽完舒爾茲《喪禮音樂》再聽更有意義,都是將死亡不是寫成完結或可怕,而是回到天家安寧的歷程。我們隨口就說RIP,見到名人死就自動波的貼文,又何曾明白這句話的意義,幾多人相信?BWV118只得一個樂章,很大機會是寫來給在室外送殯之用,但我以前都不認識此曲,合唱和高音銅管互相交錯,全無悲傷,真的很想聽着去長眠。

Jun 11, 2022 12pm Paulinum, Leipzig

Françoise Lasserre / Akadêmia

Bruhns, Weckmann, Buxtehude

Bach: Nach dir, Herr, verlanget mich, BWV 150; Aus der Tiefen rufe ich, Herr, zu dir, BWV 131

巴哈節星期六的第一場,中午12時在萊比鍚大學大講堂兼教堂Paulinum舉行,就是那楝在布業大廳隔鄰,又比它更值得打咭的教堂。這場又是「巴哈的根源」節目,兩首巴哈青年時期的清唱劇,配上Bruhns及Buxtehude,巴哈肯定研習過這兩位北德巴洛克作曲家的作品。

巴哈BWV150清唱劇的主題是景仰上帝,配搭的Buxtehude清唱劇都是同一主題。幾個月前聽過鈴木雅明Bruhns作品集的第一輯,當中有管風琴及聲樂作品,這場也是,先以《E小調前奏曲》開場,但我總覺得這場的管風琴家彈得太小心,樂曲聽來不夠狂想。巴哈BWV131清唱劇,配上同樣以詩篇130篇(我自深淵呼喚祢)而作的Bruhns男低音「聲樂協奏曲」。

巴哈那首,四聲合唱已經寫得頗難,用每聲部一人是正確、甚至是唯一正確的決定。我也很高興見到巴哈已經把雙簧管當成重要的獨奏來用。最有趣的是,就是講明巴哈的兩首都是Mühlhausen時期的早期作品,更顯得他一早已找到個人風格,甚至青出於藍,就如前一晚聽的BWV106《哀悼典儀》。

Jun 11, 2022 5pm Peterskirche, Leipzig

{oh!} Orkiestra Historyczna (Katowice), Ensemble Polyharmonique

Buxtehude: Membra Jesu nostri, etc.

Bach: Chorales BWV402, 282, 272, 404, 371, 340

星期六的第二場,就到距離舊城區15至20分鐘步程的聖彼德教堂。這場就是名正言順聽Buxtehude,巴哈只是輔助。Buxtehude一小時的大型作品《耶穌聖體》可歸類為受難曲類型聖樂,聖體所指的是耶穌釘十字架時,傷勢最重的七個部位,從下而上:腳、膝、手、腰、胸、心、臉,組成七個樂章的作品,拉丁文歌詞以此七個部位哀悼耶穌受難之苦。不過作品又不如聽慣的受難曲般沉重,倒是接近意大利風格,拿掉歌詞的話,隨時可以當成情歌來聽。

五個聲部:女高音一二、女低音(假聲男高音)、男高音、男低音由柏林六人組合Ensemble Polyharmonique其中五人擔任,波蘭{oh!}古樂團近年闖出國際,這次演奏卻並非以指揮領導,似是由歌唱這邊領軍,但和樂團融合得很好,歌唱及樂隊都很生動。這場先以Buxtehude一首清唱劇開場,之後是巴哈一首獨立(即不是彌撒曲一部分)《慈悲經》(BWV233a),兩首已接近半小時。然後《耶穌聖體》七個樂章之間,都有一首巴哈的四聲部聖詠,都是絕少被演奏,它們遠比巴哈清唱劇或受難曲中的聖詠複雜,足以和《耶穌聖體》分庭抗禮,只是兩者加起來都個半小時,全場沒有中場休息,都要七點才完場。

看來這場頗多湊熱鬧的觀眾,場刊講明請等到最後完場才拍手,很多觀眾在《耶穌聖體》樂章之間都亂拍一通。去到六點半,唱完第五樂章後,有人開始離場,接着愈走愈多。我不是發晦氣,純粹紀錄下來而已,讓我以後可以說,萊比鍚巴哈節都有人亂拍手,香港人拍錯手毋須大驚小怪。

Jun 11, 2022 8pm Thomaskirche, Leipzig

Christophe Rousset / Les Talens Lyriques

Bach Family Concert, Hamburg 1786

Bach: Credo from Mass in B minor

Handel: Messiah: I Know That My Redemmer Liveth, Hallelujah

CPE Bach: Symphony in D, Wq183/1, Magnificat Wq 215, Heilig Wq217

星期六第三場,晚上八點到聖多馬教堂,看盧鍚指揮抒情天才古樂團,這場的主題是CPE巴哈,重構1786年4月9日下午五時在漢堡舉行,由CPE巴哈指揮的一場慈善音樂會,這是他最後一場公開演出,他兩年後去世,以享年74。

音樂會頭半是他父親及韓德爾的作品。CPE巴哈分到他父親《B小調彌撒》,父親此作對他有重大意義,他在這場選奏了當中的《信經》。加上接着兩段韓德爾《彌賽亞》,已是CPE父輩們最頂尖的聖樂。音樂會後半(此場同樣不設中場休息)則是CPE自己作品,甚竹有為自己留下後世名聲的企圖。1786年,只知道選奏了某首交響曲,但不知是哪一首,盧鍚選了Wq183/1的D大調,此曲如暴風的風格,很適合之後的《聖母讚主曲》。老爸寫的那首很出名,至於兒子寫的這首,是在1749年所寫,用來求職,求的是老爸的萊比鍚職位,而他失敗了。但此曲的確厲害,啟首的合唱、以及伴奏的樂隊都非常猛烈,難怪盧鍚剛才選那一首交響曲。詠嘆調的難度亦不低,結尾的合唱是一首雙主題賦格,技驚四座。我不禁想,可能CPE就是寫得太勇,所以得不到職位。

CPE自己安排了安歌,他自己想用作傳世的短曲《神聖》。我覺得頗有寫出另一首《哈里路亞》的企圖,雖沒那麼易入腦,但很有震撼力。之後盧鍚則把韓德爾《哈里路亞》再唱一次,在巴哈主場聽兩次韓德爾飲歌,很開心,德國沒有在此曲要聽眾站立的習慣。

Jun 10, 2022 10:30pm Thomaskirche, Leipzig

Jun 11, 2022 10:30pm Nikolaikirche, Leipzig

Amandine Beyer (violin)

Bach: Sonatas and Partitas for Solo Violin (complete)

巴哈節當然不只聲樂,六月十日及十一日的「宵夜餘慶場」有法國原音小提琴家Amandine Beyer拉全套無伴奏,第一晚在聖多馬教堂,第二晚轉到聖尼古拉教堂。Amandine Beyer對我又有特別意義,三年前在維也納看過De Keersmaeker編舞的《布蘭登堡協奏曲》,就是由Amandine Beyer負責音樂,由她領奏自己的古樂團「無名者」。當時我只買到頂層側近的企位,看跳舞當然不好,但樂隊池卻看得一清二楚,所以對Beyer特別深刻。

這次的第一場就頭三首(奏鳴曲一、組曲一、秦鳴曲二),第二場後三首。雖然在疫情期間,我聽及評論了好些巴哈無伴奏小提琴錄音,但現場聽全套,這次卻只是我第二次。而Beyer在第二場跟觀眾說,自己未試過在教堂拉全套巴哈無伴奏。這或者能解釋到我在第一場,覺得Beyer沒有去配合教堂的殘響,拉得超快。話雖如此,我覺得是要聽熟了這曲,才能領略出Beyer想拉一條條線,而不是一粒粒音的意圖,既把舞曲的節奏放在首位,而且她的快並不是死鋸爛鋸的快,她的右手很有彈力,卻能做出音符快,但極有歌唱感的發音。

Jun 12, 2022 11:30am, 10:30pm Salles de Polognes, Leipzig

Sergey Malov (violoncello da spalla, violin)

Bach: Cello Suites No.1-6

十日前收到「節目調動」的電郵,心情一沉,電郵寫道有一個壞消息、一個好消息。壞消息:凱拉斯(Jean-Guihen Queyras)要取消在巴哈節的無伴奏大提琴組曲全集演出。好消息:馬洛夫會以肩掛大提琴頂上。真係恭喜老爺賀喜老爺,幾個月前才聽過他的曲目錄音,非常喜歡,也很可惜錯過了他在疫情前來大館的演出。兩場(一四五、二三六)分別在星期日的中午及午夜前演出,是原本的安排。

這場地是宴會廳,當初購票捧凱拉斯場,是因為在這不夠四百座的小場聽頂尖大提琴家,機會難得,所以已聽過凱拉斯兩次拉全套巴哈,也可不當一回事。馬洛夫在某些較短又很快的樂章才會拉重覆奏,他改為在每首前奏曲之前玩玩即興,要不用loop自己和自己二重奏,要不拾起小提琴(他老本行)拉巴哈的小提琴無伴奏。跟錄音一樣,馬洛夫都是拉得很快,拉出不單止現代大提琴,連原音大提琴,甚至中提琴都很難把音符出得清楚的速度。不單止是馬洛夫自己拉的小提琴,前兩晚聽過Beyer的小提琴無伴奏,更覺小提琴無伴奏以及大提琴無伴奏的一脈相承。六首大提琴組曲,就如《哥德堡變奏曲》,被過度知識分子化了,穿鑿附會太多哲學、神化、形而上。

此外,Mario Brunello從大提琴作起點,以violoncello piccolo挑戰小提琴無伴奏,馬洛夫從高落底,我覺得較有說服力,憑的就是這種速度及造句。可能馬洛夫讓觀眾聽他拉小提琴,除了餘慶,也是向主辦者暗示,下次就請我來拉小提琴無伴奏吧。

中午場是滿座的,但我想不到夜場不夠一半,明明前兩晚的Beyer小提琴無伴奏,都是夜晚十點半,但不少人看。有可能是有手持夜場門票的,聽了中午場覺得貨不對辦、離經叛道,索性不看。馬洛夫在開場的即興期間,有觀眾走了,門也關得頗大聲的。拉完第二組曲後,馬洛夫提到Friedrich Gulda在一場要彈巴哈旳獨奏會中,臨時說沒心情彈巴哈、想彈自己的即興作品,不喜歡的觀眾可以即時離開,結果又真有人走了。

Jun 12, 2022 5pm Nikolaikirche, Leipzig

Ton Koopman / Amsterdam Baroque Orchestra & Choir

Elisabeth Breuer (soprano), Martha Bosch (soprano), Maarten Engeltjes (alto), Tilman Lichdi (tenor), Klaus Mertens (bass)

Schütz, Buxtehude, Johann Michael Bach, Johann Chrstoph Bach

Bach: Gott ist mein König, BWV 71

又是「巴哈的根源」節目,湯庫曼指揮,他既錄齊巴哈清唱劇,也將Buxtehude全部作品錄音,由他指揮這場實是上乘人選。除了舒爾茲及Buxtehude,這次的重點是兩位巴哈父輩:他第一任太太的父親Johann Michael(1648-1694)以及此人的兄長Johann Christoph(1642-1703)。節目的結尾又是一首青年巴哈Mühlhausen時期的清唱劇BWV 71《神是我的王》,不用太在乎作品結尾的一段盛讚統治者,不過聽完兩位巴哈叔伯的作品,巴哈這首實在有點失色。

主要就是Johann Christoph兩首作品,《在天上就有了爭戰》巴哈曾在萊比鍚演奏過,CPE憶述當時觀眾很大回響。我都聽得很興奮,作品寫的是啟示錄中,米加勒和撒旦大戰。音樂上打到飛起,大鑼大鼓(即是銅管及敲擊),結尾的凱旋合唱,狂喜程度我會形容為馬勒式。超過二十分鐘長的《愛人啊,你很美》是一首婚禮清唱劇,寫的應該就是作曲家自己的,起初是戀人絮語,想找地方談心,然後女高音唱出分離時的掛念時,獨奏小提琴開始加入,愈奏愈激烈,好像沒有停下來的跡象,像一首帕薩卡利亞或夏康舞曲,在女高音及通奏低音伴奏下不斷延續下去。巴哈自己都寫不出這麼大膽的小提琴音樂,《第四布倫登堡協奏曲》的小提琴獨奏,我看難度只有那兒的一半。樂曲結尾有情人終成眷屬,小提琴仍在發揮重要角色,已經等同甚至超過一首巴洛克小提琴協奏曲的份量了(其中一張照片,箭咀就是 獨奏Catherine Manson)。我在回應放一個戈貝爾的錄音,不知是否他兼任獨奏。

Jun 12, 2022 8pm Thomaskirche, Leipzig

Hans-Christoph Rademann / Gaechinger Cantorey

Gerlinde Sämann (soprano), Benno Schachtner (alto), Patrick Grahl (tenor), Tobias Berndt (bass)

Cantatas with Organ obbligato

Bach: Wir müssen durch viel Trübsal, BWV 146; Wer sich selbst erhöhet, der soll erniedriget werden, BWV 47; Concerto in E major, BWV 1053R; Wir danken dir, Gott, wir danken dir, BWV 29

全巴哈的演出,三首清唱劇,以及一首由BWV1053鍵盤協奏曲以及相應的清唱劇樂章重構的管風琴協奏曲。這場的主題就是有管風琴獨立聲部的清唱劇。BWV146及BWV29的交響曲就相若於一個管風琴協奏曲的快板了,前者和BWV1052鍵盤(或者原本的小提琴)協奏曲有關,後者則重用了無伴奏小提琴的第三組曲的前奏曲。BWV146的主題是人必須經過磨難,這首清唱劇算頗長,接近40分鐘,詠嘆調的重複也很長氣。我比較對BWV47有感覺,它說的是人要謙卑,但相反的自滿情緒,巴哈用很刺激的音樂表達。

這場的入座很差,我這晚選坐樓上,和演出者身處的高度一樣。我隔鄰兩個洋婦,問我是不是買正價票,她們買的是即場last-minute的15歐元票。我的票雖然用了75折咭,但正價是要105歐元啊。這隊古樂團(兼合唱團)即是斯圖加特國際巴哈學院的附屬表演團體,如果還未有頭緒,那即是里霖(Helmuth Rilling)以前那隊,現在這位Rademann接任後三年,樂隊改組也敲定了用這個名稱,而且確定了用原音演奏。換了招牌,可能不只唔見一籮穀。此團在演奏及歌唱都有頂尖水準,斷不能貿然割價吧,不知要多久才能連名聲也重建好。

Jun 13, 2022 5pm Paulinum, Leipzig

Bachchor Arnstadt, capella arnestati

Buxtehude: Wo soll ich fliehen hin, BuxWV 112

Bach: Wo soll ich fliehen hin, BWV 5, Ach, lieben Christen, seid getrost, BWV 114

不予置評。

Jun 13, 2022 8pm Gewandhaus, Leipzg

William Christie / Les Arts Florissants

Gwendoline Blondeel (soprano), Damien Guillon (alto), Moritz Kallenberg (tenor), Lisandro Abadie (bass)

Bach: Herr Gott, dich loben wir, BWV 16; Orchestral Suite No.3, Magnificat

星期一的音樂會沒那麼密,還是看了兩場,第二場才是戲肉。基斯蒂指揮繁花古樂團,場地卻不是在教堂,而是布業大廳,正好有機會比較一下兩種場地,尤其是在香港聽海外古樂團,不是在大會堂就是文化中心。不要以為大會堂就較好,它也不是演奏原音的理想場地,文化中心又不一定不行,繁花古樂團的香港演出多數在那兒。

音樂會主題是「頌歌」,都是喜氣洋洋,一首寫給新年演奏的清唱劇、《第三管弦組組曲》、《聖母讚主曲》。前天聽過CPE企圖超越老父的《聖母讚主曲》,今次我也是第一次現場聽巴哈那首。座位在山頂,聲音也傳得很好,不過想起在香港聽繁花古樂團,都是比其他團大聲,今次跟其他古樂團比較,更發覺基斯蒂其實真的追求更響的聲音,尤其是弦樂,他們沒那麼講究忠實的發音,運弓較像現代樂團。

不過教堂的音響始終和音樂廳不同,不是只是說好或壞,亦不只是殘響之差別,而是特性不同,亦不是間間教堂一樣,例如巴哈的聖多馬,我暫時覺得就比較有歷史意義的聖尼古拉更好,或者說,更能表現到巴哈音樂的特質。昨晚在聖多馬聽的Gaechinger Cantorey,他們指揮Rademann也會營造富張力的演奏,但我覺得Rademann不會貿然犧牲音色。不過我又不是說繁花古樂團就較差,因為兩團的曲目重心不同,這晚的巴哈又特別食正繁花古樂團那種演奏風格。

繁花古樂團我覺得應該是現今古樂團中,最能適應現代音樂廳的一隊,包括我們的文化中心。用家體驗極佳,難怪(疫情前)香港一請再請。

另外在上半場的《第三管弦組曲》的《詠嘆調》中,我孤陋寡聞,好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將旋律交給小提琴獨奏、其餘弦樂伴奏的版本。原來是巴哈學生Penzel所改編,效果極佳,亦有樂譜,假如是樂隊演奏,好應該有這版本。團長依然是黑崎廣嗣,都滿頭白髮,原來63歲,也聽了他三十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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